“如果這事能辦,那就是第二次上門該操心的事情了,又或者事後再多給呢也行。”
“其實這些東西,對於人家來說也看不上。主要就是個態度問題!”
“人與人之間為什麼能交朋友呢?合得來!其實說白了就是舒心舒暢。你跟他在一塊交往,說話辦事都對胃口兩人自然就成了朋友。”
“不熟的人求人辦事上重禮,那是兩人之間的交易,熟的人那靠的是交情。”
徐建設猛點頭。
77年,徐靜萍果然調到市婦聯裡當辦事員。
……
“徐靜安這姑娘勤快。她在家的時候那是裡裡外外都收拾的齊整。街坊鄰居都看著呢,錯不了!”
“姑娘是個實在人,特別懂禮。出來進去的見面,就沒有不打招呼的。”
“孝順著呢!雖然工作離得遠,但每月往家寄一封信。結婚之後,還一年下來得有兩三封。”
“寄東西?沒聽說過。現在過日子誰容易?孩子一人離得那麼遠那就更難了。咱們普通老百姓,當父母的別的不盼,孩子有孝心就比什麼都強!”
“不過她結婚的時候,她媽去看她了。親媽去能空著手回來嗎?聽說回來的時候,揹著老大一個包袱呢!”
“她們家小兒子下鄉,還是靜安這個姐姐跑前跑後幫的忙!”
“關係怎麼樣?一家子骨肉,能差得了嗎?不能夠!”
“學習好,要不是高考停了。估計要上大學了。”
……
週六兒從當地派出所瞭解到一些徐家情況後,還是到徐家周圍的鄰居,街道走訪過。
最後到了徐家。
說明來意後,整個徐家的反應,出乎週六兒的意外。
他以為說完徐靜安碰到殺人犯,這些家人應該緊張擔心女兒的安全。事實上有,但更多的是好奇,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當他說道徐靜安竟然反殺罪犯的時候,徐母先是吃驚後是自豪,最後是一臉本就該如此的表情。
徐母笑了笑:“像我!”
而且家裡的小兒子——徐建設聽完之後除了驚訝就剩下麻木了。
徐建設現在都想不明白,兩個姐姐都牛逼成這樣,他和老大是怎麼有勇氣看不上她們的?
最後,還是派出所的一名老公安告訴週六兒原因。老公安年輕的時候,在徐母孃家那塊兒住。
老公安說:“建國前有柺子把徐母拍走了,誰知道半道上碰上了日本人。徐母趁機反手送柺子去給日本人修炮樓,挖礦去了。自己一路討飯回來的~”
週六兒帶著人走訪了一圈,最後總結出:徐靜安同志思維縝密、做事謹慎又不失果斷,那是遺傳,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決定的。
女肖母,隨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