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沈銘要跟嚴菁結婚了。
還藉著結婚直接開口跟她要錢,正好告訴他自己立了遺囑的事。
好叫他知道,無論他們怎麼鬧,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被打跑的沈銘疼得齜牙咧嘴回了家。
嚴菁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傷痕嚇了一跳。
“不是去蹲你媽了,怎麼搞成這樣子?跟人打架了?”
沈銘一臉晦氣,“別提了,就是被我媽打的。”
“怎麼會!”
嚴菁非常驚訝,陳寶梅竟然會對自己兒子下如此重手。
瞧他胳膊上,一條條傷痕都紅腫起來了。
嚴菁手一碰上去,沈銘就疼得齜牙咧嘴。
“你小心點行不行!趕緊去找點紅藥水,給我塗一塗,他媽的疼死了。”
修車廠常備得有藥箱,嚴菁把金哥兒交給保姆,自己去拎了藥箱過來。
沈銘把上衣脫了,後背上紅痕更是密密麻麻。
他顧前不顧後,就兩隻手,護住了前胸就護不住後背了。
所以身上就手臂和後背被抽得最多。
“老天!你到底是不是你媽親生的?你媽這也太狠了吧,瞧瞧,都打成這個樣子了。”
嚴菁特意拍了他背上的照片,給沈銘看。
沈銘瞟了一眼,沒好氣道:“是不是親生的我還不知道?要你說!”
要不是親生的,就他媽現在這個絕情樣,早一張親子鑑定甩他臉上,讓他滾蛋了。
還用得著花錢登報跟他撇清關係?
真是愚蠢!
嚴菁在背後翻了個白眼,嘴裡卻委委屈屈道:“我就是這麼一說,幹嘛那麼兇。”
“嘶,你手腳輕點!”
嚴菁放緩了動作。
“你媽不給錢,那咱們婚禮怎麼辦?”
嚴菁原本還想著,陳寶梅能出點錢,將他們的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的呢。
“領個證,找個飯店請幾桌人收點份子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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