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高秀雲比陳寶梅小了將近十歲,現在瞧著卻比陳寶梅還老一些。
“你是......高秀雲?”
陳寶梅這副模樣,深深刺痛了高秀雲的眼。
曾幾何時,她才是那個高高在上瞧不起陳寶梅的人。
那時的她有人好吃好喝養著,每天的日常不是旅遊就是買買買。
什麼都不用她操心,也不用她操持。
陳寶梅呢,不僅要伺候那麼多頭豬,還要幹家務管孩子。
她那雙手粗糙得都能硌疼皮膚,哪裡像現在這樣,養得白白嫩嫩,比城裡人還像個城裡人。
如今她們掉了個,她變成了落魄的那個人。
高秀雲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不能。
女兒自身不保都需要梁家人照顧,根本無暇顧及她這個做親媽的。
她在梁家住了兩天,已經遭了梁家老太好多白眼。
再不搬出來,女兒對她也有意見了。
她必須給自己找個容身之所,先搬出來再說。
“是我,梅姐!我是高秀雲啊。”
“你能不能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高秀雲放下自尊,殷切朝陳寶梅道。
陳寶梅嘖了聲:“改造出來了?還挺快嘛,怎麼,跟我這個前妻姐有什麼好聊的?”
“梅姐,你先下來咱們再談。”
高秀雲恨死陳寶梅了,為了那套房子,卻又不得不討好陳寶梅。
“不想說啊?不想說我走了。”
陳寶梅要關窗,高秀雲卻急忙一把按上去。
“說,我說!我現在沒地方住,你能不能讓沈茹把老沈那套房子鑰匙還給我。當初房子轉到她手裡保管也是迫不得已,現在我出來了,按理說房子應該還回來給我和老沈才對。”
高秀雲不是沒想過撬鎖進去。
只是沈茹好像早猜到了她的打算一樣,叫人往房子外面加裝了兩扇防盜門,還在上面安裝了報警器。
她剛準備撬鎖,那警報器就烏拉烏拉響個不停,擾民不說,還把警察給招來了。
找開鎖的師傅過來也一樣,人家一看這陣仗就不敢接她單子。
陳寶梅不用想都知道高秀雲是為了那套房子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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