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陳寶梅好奇心爆滿,拉著陸瓊華追問,“到底是誰這麼好心?是我們認識的人嗎?”
“媽,我偷偷跟你講,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陳寶梅眼一橫,“我是那種人嗎?”
不管是誰幹的,也算間接給她們解決掉一個大麻煩。
那是恩人!
她們怎麼可能恩將仇報!
“快說,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陸瓊華:“我的新僱主。”
陳寶梅面露驚訝,“他...他不是坐輪椅的嗎?你給他打工,他還幫忙管你的私事?”
世界上真有這種神仙僱主?
“當然不可能他自己出面了,他那雙腿都還沒好全乎呢,只能勉強下地走路。”
陳寶梅又驚到了。
“他不是天生殘疾啊?”
“不是呀,他是海員,出海的時候因為搶救貨物被砸傷了腿才住到療養院休養的。醫生說他的腿能恢復,就是要花時間。因為需要精心護理,我才被推薦過去的。”
陸瓊華沒說,陳寶梅還以為這人是一輩子殘疾那種呢。
陳寶梅忍不住追問,“我記得你說他年紀不小了,應該結婚有子女了吧?他都傷到坐輪椅了,他老婆不管他?”
就算是請護工請保姆,應該也不會請瓊華這樣年輕的女人吧。
大部分人都還挺顧忌的。
“他都四十多了,沒結過婚,聽說是從年輕時候就開始跑船運,跟著輪船滿世界走,處過幾個都因為工作性質耽誤了。他有一個姐姐,不過因為姐夫家暴人沒了,留了一個外甥女,他給養大了。”
“他之所以幫我出手教訓危勝,估計也是因為想到自己姐姐的事情,才動了惻隱之心。”
“媽,你不知道他那個姐夫比危勝更恐怖,每次喝點酒就把人往死裡打,離又離不了,找警察又沒用,人都被打死了,才把他姐夫送進去。他姐沒的時候,才二十出頭呢,小孩都才幾個月,太可憐了。”
陳寶梅沉默了。
確實可憐,二十來歲就沒了。
現實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即使被家暴了,也很難將家暴者繩之以法。
真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即使將人送進去,人也回不來了。
至於提離婚?
對有些認知不高的人來說,太難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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