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崢嶸想,如果是因為另一人做錯,才想到自己的愛,那這愛是多麼廉價,多麼不堪?
寧崢嶸嘆了口氣,只是提醒:“之前給寧語安的財產,想辦法收回來吧。”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說些“你早聽我的”之類的話了。
他道:“我今天要準備去廟裡給時柒祈福,這孩子要考試了。”
說著,看著江聽雲情緒已經漸漸穩定,便離開了。
只是想到桌子上的小人,還有那駭人的“去死”,寧崢嶸皺了皺眉頭。
思來想去,他還是派了保鏢保護江聽雲的安全。
而寧語安,居然已經存了這樣的心思。
不能久留了。
之前顧忌江聽雲,他不好對她做什麼,如今江聽雲看清了,那便好辦了。
至於其他幾個兒子什麼想法,哼,他可不管。
他們要是有能耐,就和寧語安一樣和寧家斷開聯絡。
江聽雲看著寧崢嶸的背影,心裡一陣荒涼。
而對時柒,她茫然而無措。
恐怕,就算自己現在去道歉,時柒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吧?
也是,寧崢嶸說得對,只因為對寧語安失望,才想起時柒這個女兒,時柒就太可悲了。
江聽雲收斂心神,把這些東西拍照記錄了下來,放回寧語安的房間。
就在她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撞到了一個家裡的阿姨。
嚇了她一跳,阿姨帶著笑。
“夫人,您在小姐的房間裡做什麼呢?”
江聽雲回答:“沒什麼?你……”
阿姨指了指打掃工具:“我來給小姐的房間做個清潔。”
江聽雲點點頭,魂不守舍的離開了。
阿姨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眯了眯眼。
黑衣人又回了寧瀚海的住處,看著躺在地上如死豬的寧瀚海。
他氣得一腳踹在寧瀚海的蛋蛋上。
寧瀚海一瞬間被痛醒了。
“嗷嗷嗷!”慘叫聲迴盪在別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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