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云為寧語安這病憂心了半輩子,好不容易有了希望,竟是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絕了路。
寧野面色也沉重起來,但細細想了想,除了道歉還有什麼辦法呢?
不過就是磕頭,拍影片實在侮辱人了一些。
但要是能幫安安治好這病,能讓時柒消氣。
他勉為其難做一做又有何不可?
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就寧野那眼高於頂的性子,要是有人要求他跪下磕頭道歉,他勢必要那個人後悔提出這個要求,但現在,想到時柒,他倒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反正自己本就虧欠於她。
“時柒這要求確實過分苛刻了一些。”寧野說道,“但為了安安,道歉其實也沒什麼不可以,畢竟確實是我們對時柒惡意相向的。”
寧景煥沉著眸子看向寧野:“老五,你什麼意思?”
寧野攤攤手:“我沒什麼意思,難道除了這個,你還能有什麼辦法?爸站在她那邊,就算沒有,難道你還打算用一些齷齪手段逼她嗎?”
“二哥,說句實在話,要是我們對時柒沒有那麼多揣測的心思,時柒也不會這麼討厭我們,她這麼討厭我們,不想幫我們也正常。”
要是他寧野,可能做得會比時柒更絕。
“倘若是二哥三哥被得罪,應該也會是和時柒一樣的選擇吧?”
寧鬱執和寧景煥聞言,面容有一絲細微的變化。
寧野說得不錯,要是有人這樣對他們,他們必然不會放過,只是時柒那也是自己作的,怪不得他們。
“老五,你什麼時候開始幫她說話了?安安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之前算命的也說,安安這病,是因我們而生,她替我們揹負了不幸。”
“而且你是忘了安安被她欺負得有多慘嗎?她到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現在她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要安安給她道歉!”
寧鬱執冷言道。
寧景煥透過冰冷的鏡片看著寧野:“寧野,我怎麼覺得你最近一些日子有些不一樣了呢?”
寧野想到安安,底氣又散了些。
“我有什麼不一樣?我就是想通了一些。”
“安安出事,沒準是因為有什麼誤會呢?”
寧星澤在一邊,聽著三人的話。
就想到當時被時柒那什麼三師兄揍的情況,恨得牙癢癢,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怪物,自己竟是沒有一點反抗之力,只能被動挨打。
還有時柒,就在一邊看他笑話。
還特麼不知道哪裡找來一個便宜哥哥林遷來氣自己。
自己這個親哥站在她面前,她叫別人哥,這不是把他的面子踩在腳底下嗎?
好在旁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要是知道,不知道該是怎樣猜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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