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私藏倭國大將軍的事,如風兒般,只半日功夫,便傳遍了整個京城,昔日里那些被安平侯府壓榨過的百姓,紛紛鼓掌叫好,奔赴刑場看侯府一家被處刑。
皇宮御膳房裡。
姜晨歌和紀星辰已經在陪著老皇上和珍皇后用著晚膳。
看著滿桌的珍饈,紀星辰親自給姜晨歌夾著她愛吃的飯菜。
來時,李公公已經將皇上和安平侯談了一夜的事,跟他說了。
此刻老皇上緘口不言,只一個勁的勸著他和姜晨歌多吃些,這讓他對兩人談話的內容,憑空多了些好奇。
“今日這些菜,都是你父皇讓母后安排御膳房,照著晨歌的口味做的,晨歌,你覺得味道如何?喜歡吃酸的還是喜歡吃辣的?”
珍皇后的話,打斷了紀星辰的思緒,他一臉寵溺的看向姜晨歌。
姜晨歌知道在這個時代,民間都有酸兒辣女的說法,皇后這樣問她,也是在看她這一胎是男是女。
她按照自己現在的感受,如實回答。
“母后,這些飯菜都很閤兒媳的胃口,酸的、辣的,甜的、鹹的,我都愛吃,多謝父皇母后如此厚愛。”
珍皇后一聽姜晨歌這樣回答,笑著看了看老皇上,“其實,無論男女,母后和你父皇都為你們高興,你父皇就是怕飯菜做的不合你胃口,引得你又不適。合你胃口就好。”
老皇上捋著鬍子,呵呵笑著,突然感慨,“朕十七歲登基,一晃四十餘載過去,朕的兒子們也相繼有了兒子,可朕還坐在這個皇位上,朕也是真的累了。”
老皇上說著話,意味深長的看著姜晨歌和紀星辰,“辰兒啊……”
紀星辰迎上老皇上的目光,“父皇,你是不是,想讓孩兒,繼承你的皇位?”
老皇上沒有否認,“沒錯,父皇年事已高,替你們遮風擋雨這麼些年,這江山社稷之事,你也該為父皇分擔分擔了。”
紀星辰沒有再想之前那般,直接回絕,沉思幾息後,重重的點頭,起身恭敬向老皇上行禮,
“既然父皇有此意,那辰兒再回絕父皇,就是不負責任。
不過,父皇,可否給辰兒三年時間,辰兒還想讓這西禹百姓,人人吃飽肚子;
所有州縣,都像臨安縣的百姓一樣,種出玉米,土豆那樣高產的糧食。
三年後,辰兒一定帶著晨歌和孩子,回來繼承父皇的皇位。”
老皇上欣慰,渾濁的老眼亮了,捋著鬍子思慮,“三年……”
“辰兒啊,朕的確聽說臨安縣附近村子的百姓,都相繼種出了玉米,糧食也是大豐收。你這一年做的事,父皇都心中有數,父皇相信你。三年就三年,父皇就等你三年。”
紀星辰再次恭敬行禮,“多謝父皇,辰兒定會按時歸來。”
有了紀星辰的這些話,老皇上也頓時胃口大開。
用過膳,兩人便被留在了宮裡過夜。
姜晨歌被珍妃拉著去寢宮裡,和幾個妃嬪閒聊。
紀星辰便跟著老皇上在御書房裡繼續批奏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