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極穩，直往人心裡鑽。
楊文波抬起頭。
嘴唇發顫，眼眶一下就紅了。
“我沒殺人！”
他脫口而出，帶著哭腔。
“我真沒殺人！”
宋巖看著他。
那份驚恐，直直地指向裝肉的袋子本身。
楊文波絕對接觸過那些屍塊，甚至可能就是拋屍的人。
但殺人的未必是他。
審訊室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法醫康正明大步走進來，白大褂都沒脫，袖口上還沾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走到桌前，把幾張還帶著顯影液味道的初檢照片拍在桌上。
“初檢結果出來了。”
聲音冷硬，沒有一點感情色彩。
“男性，年齡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
他指著照片上的一處特寫。
“致命傷位於頸部，一刀切斷了頸動脈。”
“創口平整，符合屠宰放血的手法。”
梁國棟精神一振。
康正明卻轉過頭，看了一眼椅子上的楊文波。
“但目前提取到的物證裡，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把死者和楊文波聯絡起來。”
審訊室裡的氣氛僵住了。
法醫這盆冷水，把刑警們剛燒起來的火直接澆滅了。
宋巖看著走進來的康正明。
前世，康正明是他的技術領路人，兩人搭檔了二十多年。
記憶翻上來，他下意識地開了口。
“康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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