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靠步行或者腳踏車，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這麼多次的搬運和掩埋。”
他把在座的都看了一遍。
“重點關注帶貨架的摩托車、邊三輪，和小型貨車。”
最致命的排查條件被他擺了出來。
“去查紅旗菜場凌晨前後，短暫停靠，卻沒有任何進貨動作的車輛。”
會議室裡，幾名老刑警的眼睛亮了。
“對啊！”
邱洪山一拍大腿。
“凌晨去菜場的車，全都是去拉菜進貨的！”
“要是有一輛車，大半夜跑去菜場，空著車斗去，又空著車斗走，那他媽絕對有問題！”
梁國棟讚許地點了點頭。
排查圈再次被收緊。
會議桌上的黑色座機響了，刺耳的鈴聲打斷了部署。
梁國棟抓起話筒。
“我是梁國棟。”
聽筒那邊，是法醫室值班民警急促的聲音，報的正是康正明昨夜留樣的那份初篩。
梁國棟聽著電話，臉色沉了下來。
剛才還帶著幾分幹勁的表情，變得鐵青。
“確認了？”
他咬著牙問了一句。
“好，知道了。”
“啪”的一聲，話筒被砸回座機上。
會議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梁隊，怎麼了？”周強小心地問。
梁國棟吸了口氣，目光復雜地看了宋巖一眼。
“法醫室的初篩結果出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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