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一遍，身高一米左右！”
步話機那頭靜了幾秒。
“邱隊……一米？”
西片區帶隊隊長的聲音裡全是懵。
“這一米……是侏儒嗎？”
邱洪山根本沒聽清迴音，大聲吼道：“就按這個查！快點！”
各組帶隊人全傻了。
但命令是重案隊副隊長下的，誰也不敢質疑。
底下的人只能硬著頭皮，開始在片區裡滿大街找矮個子。
幾名身高一米六幾、身材正常的重點排查物件，反倒被略過了，沒進首輪名單。
宋巖剛交代完這邊的隊伍，就聽見了邱洪山那嗓子。
他走過去。
“邱隊。”
壓低聲音。
“是一米六四左右，不是一米左右。”
邱洪山拿著步話機的手僵住了。
他轉過頭。
老刑警的臉漲紅，接著發黑。
他知道自己喊錯了。
但在全區警力的頻道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糾正自己的口誤。
這對一個好面子的老刑警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
邱洪山咬著牙，盯著手裡的步話機，大拇指懸在通話鍵上方，半天按不下去。
宋巖沒有追著糾正，也沒用眼神催。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邱隊，步話機電池是不是鬆了？我看看。”
藉著檢查的動作，身體靠了過去。
手腕一翻。
那盒還沒拆封的軟包玉溪，無聲無息地遞到了邱洪山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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