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
當著楊文波的面，撕了下來。
“楊文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現在起，撤銷你命案主要嫌疑人的標記。”
“改列為受脅迫拋屍者，還有盜竊案調查物件。”
語氣嚴厲，一碼歸一碼。
“你偷肉聯廠排骨的事，另案處理。等命案結了，自己去保衛科領罰！”
楊文波聽到自己洗脫了殺人嫌疑，臉上卻沒有一點慶幸。
他直起身子，手銬撞在擋板上嘩啦作響。
“警察同志！求求你們！”
眼珠子通紅。
“快去找馬富貴吧！他肯定出事了！”
“那個人連我偷肉的細節都一清二楚，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馬富貴拿走了他一塊‘材料’！”
宋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拿起粉筆，在“馬富貴”三個字上畫了一個紅圈。
“楊文波說得對。”
他轉過頭，看向梁國棟和邱洪山。
“從馬富貴失蹤這個結果往回推。”
“幕後那個人，一直在暗中盯著肉聯廠的宿舍。”
語速加快。
“他知道楊文波按時把袋子送去了菜場。”
“他也知道，馬富貴中途拿走了一塊屍肉。”
“他甚至知道，楊文波現在已經被我們控制了。”
老刑警們的後背同時涼了一下。
“如果只是為了滅口，他有一萬種辦法讓馬富貴無聲無息地消失。”
宋巖的手指敲在白板上。
“但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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