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扯著嗓子喊，做最後的掙扎。
“刀真不是我拿的！我只負責賣光碟，我沒砍人！你們不能把砍人的罪名扣我頭上！”
“你們三個人，共同圍堵。”
宋巖打斷他。
“封死大門，追趕傷者。”
他往前逼近一步，低頭看著。
“法律上，這叫共同作案。你是不是親手落的刀，抹不掉你參與圍堵的事實。”
他指著地上的血跡。
“如果你繼續替主犯隱瞞。”
“你承擔的就不只是非法經營。”
“而是整個惡性傷人案的共同後果。”
大廳外，圍觀的人聽見這話，嗡地議論開了。
“這警察懂法啊，這小子今天算是栽到家了。”
“活該！讓他們平時囂張！”
議論聲傳進蒲雙奎的耳朵。
他咬著牙還在抵賴，可額頭上的汗已經把頭髮全溼透了。
宋巖沒給他喘氣的機會，把最現實的一筆賬推了過去。
“盜版淫穢製品數量巨大，加上非法經營的收入，再疊上重傷結果。”
語氣平穩，像在唸判決書。
“三年五載，只是最輕的盤算。”
他頓了頓。
“而且，貨被繳了，你欠上游老闆的錢，不會因為你被判刑就消失。”
“你進去了，貨款照樣追繳。上游老闆會去找誰要賬，你自己心裡清楚。”
蒲雙奎原本仗著年輕，覺得大不了蹲幾年號子，出來還是一條好漢。
可聽到“欠上游的錢不會因判刑消失”這句。
他的呼吸亂了。
胸口起伏，眼神里全是掩不住的恐慌。
“我……”他嘴硬不起來了，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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