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剛碰到把手。
老谷站起來，一把將櫃門拍上，“咔噠”一聲落了鎖。
“那是給夜班民警留的份。”
邱洪山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坐回原位。
宋巖沒爭。
他把發糕掰碎，泡進綠豆湯裡，一口一口吃乾淨。
吃完，拿過一張乾淨的油紙，把盆裡剩的兩塊發糕單獨包好，折起邊角，揣進上衣口袋。
康正明還在解剖室，沒顧上吃。
老谷看著他這一連串動作，哼了一聲，沒問。
手底下卻沒停。
壓在茶缸底下的一小碟鹽菜，順著桌面，無聲無息地推到了宋巖手邊。
邱洪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谷，你這心眼偏得沒邊了吧？”
他指著那碟鹽菜，故意試探。
“這小子剛來幾天，怎麼就入你的眼了？”
老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一句話，硬邦邦地頂了回去。
邱洪山吃了個癟。周圍幾個打雜的內勤憋著笑。
他只能低頭對付手裡那塊硬發糕，嘟囔著罵了兩句。
回到重案隊辦公室，難處全攤在桌面上。
沒有監控。
地上的血水泡爛了大部分足跡。
門鎖和抽屜上提的那幾枚殘缺指紋，沒法快速比對。
最要命的是，死者那十根手指，還有砸斷手指的鈍器和那把砍刀，至今下落不明。
“現場的鞋印。”
梁國棟指著白板上的勘查圖，來回踱步。
“至少能看出有一雙四十二碼上下的男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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