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巖連眼皮都沒抬。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記錄員。
“把嫌疑人的這句指控，一字不漏地寫進筆錄。”
記錄員愣了一下，立刻落筆。
宋巖轉回來，直視褚金亮的眼睛。
“寫清楚了。現在我回答你。”
“警方辦案講證據，不會株連任何一個無辜的親屬。”
話說得不留情面。
“真正把你父母和孩子拖進泥潭裡的，不是警察。”
“是你！”
“是你每一次替持槍團伙端槍守門的選擇！是你為了那點殘羹冷炙，甘願給辛虎當狗的貪婪！”
褚金亮張著嘴，臉上的兇悍卡在那兒。
他大口喘著氣，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宋巖沒給他喘息的空隙。
“你以為辛虎會念你的好？”
焚車現場的照片抽出來，拍在桌上。
“看看這具死後被燒成炭的‘自己人’。”
“這就是辛虎處理失去價值成員的手段。”
“你今天在這裡替他死扛口供。”
“明天，你就算跑出去，也只會成為荒野裡的另一具用來頂罪的屍體！”
褚金亮渾身抖起來。
他看著那張焦屍照片，眼裡最後那點僥倖沒了。
大顆大顆的冷汗從他光禿禿的額角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囚服上。
“我……我認。”
聲音發著顫。
“那天晚上，我確實站在防盜門後。”
他頓了一下。
“梁林跨進門的時候，我拔出槍，直接頂住了後面那個年輕警察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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