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分局刑警，柏坤。
他穿著那件滿是褶皺的警服，眼睛熬得通紅。
他沒說話。
大步走到蘇振邦和賀明遠面前。
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信紙，雙手遞過去。
“請戰申請。”
嗓子啞得像在鋸木頭。
“我請求加入雙河市的抓捕突擊組。”
他沒提報仇，也沒提二等功。
只是盯著蘇振邦的眼睛。
“我熟悉成銳那把配槍的編號和射擊習慣。”
“向陽街道和梁山埡口的每一個現場，我都親自查過。”
胸膛起伏得厲害。
“沒人比我更清楚這幫畜生到底幹了什麼。”
觀察室裡沒人出聲。
沒有人去勸柏坤放下仇恨。
成銳被活活燒死在桑塔納裡，這個結，柏坤解不開，也不可能解開。
蘇振邦看著他那雙滴血的眼睛。
沒有拒絕，也沒有說安慰的廢話。
“去了雙河，你就是聯合專案組的兵。”
“我只要求一點。保證一切行動，絕對服從命令。”
“敢擅自行動，我當場繳你的槍！”
柏坤雙腳一併。
“是！”
賀明遠站在一旁，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老局長吸了口氣，伸手接過那份請戰申請。
走到桌前，拿起那支黑色的鋼筆。
在一份已經擬好的聯合專案組突擊人員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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