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宋巖和侯大力，兩人同時起身。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聲音清脆。
兩人並肩走向臺前。
臺下，幾名還在熬實習期的年輕警員，眼睛都紅了。
“真轉正了……三天破命案，這轉正速度，鐵北建局以來頭一份吧？”
“人比人得死，人家那是真拿命拼出來的。”
竊竊私語裡，全是藏不住的羨慕。
正式編號的警官證與人民警察職務任命書，交到兩人手中。
宋巖翻開那個深藍色的外殼。
證件上的照片、鋼印、姓名，還有那一長串屬於他的警號，逐項清楚。
檔案裡的“實習”身份，被那枚鋼印劃掉了。
宋巖雙手接過證件。
他沒有像侯大力那樣激動得手抖。
先是低頭，把姓名與編號核對了一遍。
確認無誤。
他抬起頭，雙腳併攏，身體挺直。
抬手，敬禮。
動作乾脆，眼神很靜。
沒有在領導面前露出半點邀功的意思。
祝慶豐站在臺上，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地發證。
看到宋巖這副樣子，他的目光停住了。
他多看了宋巖一眼。
這位市局副局長的腦子裡，把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刑警，和近期那三起轟動市局的惡性案件中那個屢次提出關鍵線索的偵查員，對上了號。
回到座位。
侯大力剛一坐下，就把警官證藏到桌子底下。
他偷偷翻開，看一眼，合上。
再翻開，再看一眼。
嘴角壓了好幾次，最後還是咧到了耳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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