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急診科傳來最新的搶救訊息。
“梁林腹部被連捅兩刀！”
步話機裡，江畔分局留守醫院的民警聲音發急。
“醫生說，第一刀創口呈規則的三角形，是由帶放血槽的三稜軍刺造成的！”
“失血很嚴重，但梁林目前仍有意識！”
市醫院急救通道。
紅藍爆閃燈把夜空映得通紅。
蘇振邦帶著大批刑警衝進急診大廳。
平車在走廊裡飛速推行，車輪碾過地磚發出刺耳的聲響。
蘇振邦看著躺在平車上、渾身是血的梁林，眼睛一下就紅了。
但他轉過頭，盯住急診科主任。
“醫生！”
嗓子啞著。
“只問必要情況！”
“不得為了取證，耽誤哪怕一秒鐘的手術時間！救人第一！”
平車上。
梁林抓著白床單，指關節泛白。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蘇局……”
他斷斷續續地開口，嘴裡往外溢著血沫。
“我沒喊……我不敢喊……”
蘇振邦攥住他沾滿血的手。
“別說話！留著力氣！”
“不……”
梁林咬著牙關。
“門後有槍……”
他大口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腹部撕裂一樣疼。
“三層住戶多……都是老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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