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兒一提問，他就會順著問題編。”
“那會先入為主地把我們還沒看完的物證汙染了。”
梁國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帶回分局！連夜突審！”
鐵北分局，第一審訊室。
強光燈打在審訊椅上。
邰長順低著頭，雙手銬在擋板前，還在硬扛。
“砰！”
梁國棟把幾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桌面上。
那是從興安裡出租屋茶几底下搜出來的手繪路線圖。
“說說吧。”
“這畫的是什麼？”
邰長順抬頭瞥了一眼，眼神閃。
“那是我找工作的時候隨手畫的公交路線圖。”
他乾笑兩聲。
“我不認路，畫下來怕走丟了。”
“找工作？”
梁國棟冷笑一聲。
他拿起一支紅筆，在路線圖上圈出幾個位置。
“你找工作，需要專門把青江市三家不同銀行的網點標出來？”
筆尖往下移。
“這旁邊寫的‘上午九點半’、‘下午四點’。”
“這不是公交車時間。”
“這是運鈔車每天到銀行網點的準確時間！”
邰長順臉上的笑僵住了。
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他原以為警方看不懂那些雜亂的數字和線條。
那點僥倖沒了，他大口喘著氣，一句話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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