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麻袋裡拼命扭。
“你們是哪條道上的！敢動老子！”
罵聲透過麻袋，悶得厲害。
“知道老子跟誰混的嗎！放開我！”
梁國棟把他塞進車後排。
聽著這通罵，老刑警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
就這一聲笑，加上剛才那手擒拿。
褚金亮反應過來了。
“你們是條子！”
梁國棟正要回一句。
“砰！砰！”
兩聲槍響，從金鹿歌舞廳裡頭炸開。
在嘈雜的迪斯科裡，這兩聲還是刺得人耳朵疼。
那是真的火藥。
車門外。
梁國棟的動作僵住了。
汪立軍和田守業回頭。
舞廳正門。
靜了不到兩秒。
“啊——！殺人啦！”
尖叫撕開了夜。
下一秒，金鹿歌舞廳那兩扇沉重的玻璃大門被裡面的人撞開。
玻璃碎裂，渣子四濺。
醉漢、陪舞女郎、服務生，全往外擠。
有人被推倒在地，立刻被無數雙腳踩過去。
“讓開！警察！”
邱洪山拔出配槍，帶著幾名刑警想逆著人流往裡衝。
可湧出來的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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