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
把剛清點好的幾十萬現金，連同那個沉重的木箱，一把拖起。
“走！”
持槍歹徒低吼一聲，槍口還指著大廳裡的所有人。
三人拖著木箱撤出大門。
從進門到離開，滿打滿算不到三分鐘。
兩輛摩托車轟鳴起來。
輪胎在地面上磨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一左一右，分別衝向了不同的巷口，隨後在遠處一條支路上匯合，消失在清晨的薄霧裡。
直到歹徒走了。
街上路過的群眾才敢探出頭。
他們抖得說不成句，只能斷斷續續地確認：三個人，兩輛摩托，一把用紅布裹著的長槍。
至於頭套後面到底長什麼樣，沒人看清。
雙河市公安局。
指揮中心。
“叮鈴鈴——！”
報警電話和銀行專線警鈴，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來。
一名女警員抓起話筒。
只聽了兩秒。
她的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渾身哆嗦著，雙腿一軟，扶住桌沿才勉強站穩。
“快……快通知魯支隊！”
嗓子發著顫，眼淚掉了下來。
“北關街儲蓄所出事了！”
“鉅款被搶！現場……現場確認……”
她嚥了口唾沫。
“一名保衛幹事中槍，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
訊息捲過整個雙河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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