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信多嗎？有沒有提過想退學，或者在信裡提過什麼特別要好的男同學？”
柯阿姨連連搖頭。
“沒有男同學！小敏最老實了，從來不跟男的亂搭話。”
她急切地解釋。
“她前幾天剛發了這月的補助，上週五還往大隊部打了個電話，答應我這個週末就寫信回家。”
剛領到補助，答應了週末寫信，出門只帶了買衛生巾和頂針的零錢。
衣物、課本、編織袋全在宿舍。
鄔小敏不是自己走的。
“小敏會不會是生病了？”
柯阿姨抓住鄔有糧的胳膊。
“俺去她們宿舍敲門，裡面一點聲都沒有。俺總覺得，娃兒是不是發高燒病倒在屋裡了，起不來開門？”
宋巖轉過頭，看向侯小雪。
“小雪，你們護校有實習用的聽診器嗎？”
侯小雪愣了一下。
“有，在值班室的櫃子裡。”
“去借一把過來。”
侯小雪趕緊起身，跑出飯館。沒過幾分鐘，她氣喘吁吁地拿著一副醫用聽診器跑了回來。
宋巖接過聽診器。
他站起身，走到包廂那扇薄薄的木門前。
將聽診器的耳塞塞進耳朵，然後把冰涼的聽頭，緊緊貼在木門上。
包廂裡安靜極了。
宋巖閉上眼睛，聽了幾秒鐘。
“過來。”
他摘下耳塞，遞給侯小雪。
“你戴上，把聽頭貼在門上。”
侯小雪一臉新奇地照做。
“仔細聽。”
宋巖在一旁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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