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剛竄起來。
宋巖抬起手，將一張寫滿名字的紙，平平整整地推到藍志遠面前。
紙上，黑字白紙，整整齊齊列著七個女生的姓名。
沒有多餘的廢話。
藍志遠點菸的動作停住了。
火苗燒到了菸頭，他卻沒有吸。
目光落在那張紙上。
剛才還吵吵鬧鬧的玩笑聲，沒了。
藍志遠盯著那七個名字。
打火機的火苗燙到了大拇指。
“嘶。”
他鬆開手，打火機掉在桌上。
臉上的戲謔褪盡了，眉頭擰起來。
“師範學院那邊，也有學生報過失蹤。”
藍志遠的聲音變得乾澀，帶著濃重的戒備。
“但那些人，多數後來都查清了。有的是跟社會上的盲流私奔了，有的是嫌唸書苦跑去南方打工，還有的直接回了原籍。”
他抬起頭，看著宋巖和康正明。
“可護校這邊情況不一樣。”
藍志遠的聲音低下去。
“護校招的多數是下面縣裡和鄉鎮的農村丫頭。戶籍分散，家裡窮得叮噹響。”
“真出了事，家屬連來青江市的路費都湊不齊，更別提有能力跑來分局、市局去鬧著報案了。”
他指著桌上那張紙。
“許多失蹤記錄，根本走不到正式立案的程式，只能停在我們派出所的值班本上。”
康正明一巴掌拍在桌上。
“停在值班本上？”
他厲聲質問。
“人不見了，你們就這麼幹看著？為什麼不統一立案調查！”
藍志遠沒有退縮，也沒有推卸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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