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愣了一下，如實說了幾個常見的時間和地點。
宋巖拔出舊鋼筆，一筆一劃地記在本子上。
合上本子，他把這頁紙撕下來，準備回去就轉交給屬地派出所。
原本輕鬆的河邊，多了一份沉重。
康家老太太的壽酒，擺在鄉下的院子裡。
院子裡擺了十幾桌，親戚鄰居擠得滿滿當當。
康正明夫婦帶著宋巖和侯大力赴宴。
兩人平時在局裡查案、驗屍，習慣了那種嚴肅壓抑的氣氛，坐在這熱鬧的酒席上，顯得有些拘謹。
席間，兩瓶白酒很快見底。
幾杯酒下肚，平日裡寡言少語的技術人員們，話匣子也打開了。
康正明難得地說起了剛入行時的舊事，講到驚險處，桌上爆發出一陣大笑。
院子裡的笑聲，蓋過了角落裡那臺老式收音機裡播放的戲曲聲。
酒過三巡。
康家老太太滿臉紅光地湊到宋巖身邊。
老太太上下打量著這個精神小夥，越看越喜歡。
“小宋啊，長得這麼俊，有沒有物件啊？”
老太太笑眯眯地問。
宋巖愣了一下，剛要開口解釋。
旁邊，康正明面不改色地端起酒杯。
“媽，您就別操心了。”
老法醫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人家小宋的姑娘在外地工作呢，兩人感情好著呢，就是最近忙得沒空來。”
宋巖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康正明。
康正明端著酒杯，裝作沒看見宋巖的眼神，自顧自地抿了一口酒。
侯大力正往嘴裡塞花生米。
聽到康正明這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侯大力“噗”的一聲，差點被花生米嗆住，捂著嘴咳得滿臉通紅。
老太太喝了幾杯酒，醉意微醺。
她聽了康正明的話，不再追著宋巖問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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