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巖盯著侯大力。
“大力，你覺得鄔小敏還會跑嗎？”
侯大力的後脖子一陣發麻。
“不會。”
他結結巴巴地回答。
“她不僅不會跑，她甚至會主動上去幫忙撿東西，或者攙扶那個女人。”
宋巖點了點頭。
“這就是性別的天然保護色。”
“如果是女性接近，鄔小敏的警惕性會掉下去一大截。兩人在巷子裡挽手、攙扶，甚至一起走上一輛停在路邊的麵包車，路過的人只會以為是熟人或者好心幫忙。”
“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更不會有呼救和掙扎！”
岑雲海的胸膛起伏得厲害。
柏坤後背的衣服溼透了。
辦了一輩子案，查的都是流氓地痞、變態狂。
誰也沒想過，那張臉可能是女人的。
“不僅如此。”
宋巖丟擲了最後一擊。
“這個女性，甚至可能不需要親自動手殺人。”
“她可能只是負責誘騙、安撫。在車廂的後座，或者在某處隱蔽的落腳點，背後另有真正的控制者和施暴者。”
“雌雄雙煞，或者團伙作案。”
幾句話，把三個人原來那堵牆砸穿了。
岑雲海站起來，胳膊帶翻了旁邊的茶缸。
水灑了一地，他根本顧不上。
“查！”
老刑警雙眼放光，一把抓起地上那份電視臺的拓印名單。
“把電視臺所有的女性職工，特別是那些經常外出採訪的女記者、女編導，全部納入篩查範圍！”
柏坤也反應過來了，一拳砸在牆上。
“不光是電視臺！”
柏坤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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