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扶梯口太窄，兩邊都是玻璃護欄。他手裡有孩子，一旦發生爭搶，孩子從二樓墜落，或者他引爆口袋裡的東西，就是群死群傷。”
“那你說怎麼辦？眼睜睜看著他跑？”
“我一個人靠過去。”
宋巖說。
“先把孩子跟他分開，切斷他手裡的籌碼。”
邱洪山的眉頭擰在一起。
“胡鬧！”
老刑警壓著嗓子喝斥。
“你不知道他兜裡裝的是什麼！萬一是土製炸藥，你靠過去就是送死！”
宋巖指著扶梯上方的地形。
“師父，您看。”
“商場東側有兩個安全出口，西側有一部貨運側梯。他要跑，一定避開正門。”
他佈置接應位置。
“東側出口留兩個人盯著。老梁、您和大力在側梯拐角接應。我裝成普通顧客接近他，孩子一離手，你們立刻合攏。”
“這不是逞強，這是唯一能保全孩子和群眾的戰術。”
邱洪山和梁國棟對視了一眼。
這套戰術把所有退路都算死了。
梁國棟點頭。
“行！按你說的辦！”
他盯著宋巖。
“但你給我記住！一旦發現他口袋裡有武器掏出來的跡象，立刻後撤！不許硬拼！”
宋巖摘下便帽塞進口袋，脫下深色外套，只穿一件淺色襯衫。
警用裝備被遮得一乾二淨。
他走出展示櫃的陰影，像個閒逛的顧客，不緊不慢地進了兒童服裝區。
紀成保抱著女兒，剛好從扶梯上下來。
他四下張望，右手還在口袋裡。
宋巖沒迎著他走，也沒用眼神去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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