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直接跳到市局重案大隊當副大隊長，咱們分局多少老資歷都沒這待遇。”
聲音不大，門口的人卻都聽見了。
梁國棟轉過身，瞧著那兩個幹事。
“怎麼，覺得走得太快？”
他伸出粗壯的手指，挨個數過去。
“組織上的考察，看的是實打實的辦案表現！從六月份的蘆灘碎屍案、斷指案，到後來的襲警追兇、技校護校，再到這回五天拿下橋口溝七具屍體的連環命案！”
他說到最後，門口已沒人插話。
“哪一樁不是硬骨頭？哪一樁不是他宋巖帶著人一點一點啃下來的？所有的案卷和工作記錄全在檔案室擺著，誰不服氣，現在就可以去翻！”
門口那兩個幹事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吭聲。
邱洪山一直坐著，將那摞半尺厚的橋口溝案移交材料推到了桌子正中。
那兩個幹事瞧瞧卷宗，往人群后頭讓了讓。
宋巖衝著屋裡屋外的同事微微頷首。
“謝謝大家這幾個月的照應。”
道過謝，宋巖指了指桌上的通訊本。
“我留在鐵北的這幾起案子，後續如果檢察院需要補充偵查，或者證人聯絡不上，隨時打我傳呼。具體的聯絡方式和證人住址，我都抄在備份本上了。”
汪立軍從人堆裡擠上前，挺起肚子，扯著嗓子答話：
“明白！宋大隊您放心！”
周圍轟地笑開了。
宋巖看了他一眼，把通訊本收好。
“汪哥，是副大隊長。”
“都一樣，都一樣！遲早的事！”汪立軍嘿嘿直樂。
邱洪山在旁邊冷哼了一聲，把茶缸蓋子磕得當啷響。
“少在這兒灌迷魂湯。”
老刑警斜了宋巖一眼。
“我可醜話說在前頭。到了市局，你那手狗爬字還得接著練，所有的結案報告照樣自己寫！別想著換了個大衙門，就能把寫材料的活兒推給底下人偷懶！”
“是，師父。報告我還是自己寫。”
宋巖老老實實應下。
屋裡又是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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