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隊上下目前就這麼幾號人。你不兼，我不兼，等真來了大案子，車鑰匙找誰要？槍和勘查箱等誰來管？”
他攤開雙手，嘆了口氣。
侯大力順著那幾個名字數過去，嘴唇動了動。
宋巖抽過分工表，擰開舊鋼筆，墊在紙箱蓋上添了幾筆。
“內勤和外勤拆開算。”
表格中間添了一條豎線。
“車輛和裝備只做日常臺賬。一旦出現場，你照常進偵查小組跑一線。至於出發前的裝備核對，定個死規矩，全隊共同完成，不壓你一個人身上。”
宋巖把改好的表格重新遞過去。
名單上，侯大力的名字還列在第一偵查小組，挨著宋巖。他湊近了，又看一遍。
“這還差不多！”
表格揣進兜裡，侯大力抄起兩隻紙箱，大步跨進辦公室。
屋裡很寬敞，比鐵北三中隊那間挨著廁所的雜物間大了足足三倍。
長條會議桌擦得發亮，周圍只擺了四五把木椅，其餘的還沒送來。東牆根靠著兩塊新白板，包裝膜沒撕，等著打膨脹螺絲上牆。
侯大力把紙箱往牆角一墩，撕開封箱膠帶，蹲在地上開始一件件往外掏放大鏡、物證袋和強光手電。
靠窗的辦公桌前，宋巖開啟舊挎包，將內部通訊錄、車輛保養記錄和空白值班表分好，壓進玻璃板底下。
梁國棟轉到主位的辦公桌後，拉開右手邊的抽屜。
裡頭空空蕩蕩，除了半盒曲別針，連張廢紙都沒有。
對著空抽屜，他咧嘴笑笑，手扶著抽屜沿，笑容又收了。抽屜哐地推回去。
“宋巖。”
梁國棟轉過身，靠在辦公桌沿上。
“咱們這廟是搬大了，可這桌面上，目前有能整隊接手的案源嗎？”
他手指在空蕩蕩的桌面上敲了敲。
宋巖剛把通訊錄對齊，聞言停下動作。
“還沒有。”
“橋口溝的案子在鐵北已經結清移交了。市局這邊，支隊還沒往咱們這兒派活。”
侯大力按亮一支手電，又關上，咔噠一聲。
門口響起兩聲篤篤的敲門聲。
“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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