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柔見她半晌不吭聲。
還以為她被滿堂賓客的議論壓得抬不起頭。
然而還沒等她繼續開口,旁邊傳來一聲毫不客氣的嗤笑。
“噗嗤。”
楊景璨端著酒杯慢悠悠踱步走近。
他甚至嫌棄地抬手在鼻尖前揮了揮,像是被什麼下水道的臭氣給燻到了。
每次看到蘇婉柔這副裝腔作勢,假模假樣的做作姿態,就跟照鏡子,看見了自己最討厭的下賤模樣一樣。
噁心得想吐。
可這次不一樣,這次他是真的很想吐。
楊景璨眼皮微抬:“我說這位蘇二小姐,你是把劣質香水當自來水沖涼了麼?”
“隔著老遠就聞見一股沖鼻子的噁心味兒,殯儀館給死人入殮燻屍體,都沒你下這麼大血本。”
蘇婉柔臉上的嬌柔瞬間僵死!
下意識往沈硯舟懷裡縮。
“楊少…我只是平日裡喜歡用些晚香玉罷了,您何必說得這麼難聽…”
“難聽?”
楊景璨扯了扯嘴角,滿眼鄙夷。
“張嘴閉嘴找男人靠著,自己沒長骨頭非要當寄生蟲?”
“這麼拼命地往身上潑香水,怎麼,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氣味,怕被人聞出來麼?”
轟!!
這話一齣,整座大廳一片譁然!
“噗嗤…楊少這嘴真夠狠的!”
“不過確實嗆人啊,剛才走近我都快打噴嚏了。這蘇婉柔,怎麼像是沒見過世面一般,香水這樣用。”
“入殮燻屍…損還是楊大少損!”
四周的名媛低聲竊笑。
沈硯舟勃然大怒,護在前面:“楊大少!婉柔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你別欺人太甚!”
而蘇婉柔,整張臉瞬間慘白如紙!
死肉?!
他怎麼可能聞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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