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戈強壓下嗓子眼裡的生理性反胃。
她嫌惡地挪開視線,目光順勢落在了臺上的沈硯舟身上。
在【破妄神瞳】的穿透視界之下。
沈硯舟貼身穿戴在胯下的那件S級玄鐵殘片,早就徹底變了樣。
那塊當初不知從哪個黑市暗鋪淘來的破爛殘片,已然把他下半身的經絡死死絞成了死結!
一縷縷黑紅相間的暴虐血煞,正順著周天氣血逆流暴衝,狠狠咬向氣海關元穴!
時限到了。
強行靠歪門邪道填補致命短板,反噬的臨界點終於到了。
蘇瑾戈倚在香檳臺邊,慢悠悠抿了一口金黃透亮的酒液。
眉眼舒展,心底那叫一個舒坦。
“這一趟,真沒白來。”
“好戲,這才剛剛拉開大幕呢。”
高臺正中,司儀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滾燙熱汗,扯起嗓子拼命圓場。
“咳!都說好事多磨!”
“接下來,請沈硯舟先生與蘇婉柔小姐,交換定情信物!!”
伴隨著這聲聲嘶力竭的高喊,後頭的管弦樂團趕緊把歡快喜慶的調子奏得震天響。
蘇婉柔暗暗鬆了一大口氣。
終於到這一步了!
只要戒指戴上,全城做證,沈家大少奶奶的寶座就算是鐵板釘釘!
她眼波流轉,含情脈脈地望向沈硯舟。
“硯舟,以後無論貧窮富有,我都……”
然而,對面的沈硯舟壓根沒能接上下半句深情臺詞。
“嗷!!”
一聲淒厲的慘嚎,猛地從沈硯舟的嗓子眼裡爆了出來!
沈硯舟臉上毫無徵兆地褪盡了所有血色。
慘白!
白得像剛從麵粉缸裡撈出來!
蘇瑾戈站在香檳塔旁,眼底神芒閃動,看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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