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
白夜注意到日向日差的神色，心中已經明白；當事人已經想到了關鍵點。
“我夫人會有生命危險嗎？”
日向日差雙手緊握攥緊，捏緊著拳頭吱吱作響；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賭上一切。
但如果代價是夫人的性命的話。
他需要慎重再慎重地考慮，必須確保孩子的安全。
這語氣。
加上日差問的內容，白夜基本確定日向日差是願意放棄某些東西的。
日向日足也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但他沉默了。
“白夜院長，日向作為豪族，而我和日差又是族長之子；你應該能明白我們身上真愛的可能性是很低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
日向日足的話刺耳，但這就是真實。
真實的忍界以及真實的木葉忍族，這都是各大家族裡預設的規矩。
“貴夫人有沒有性命危險我不確定，但我個人建議是等到孩子基本成型之後再嘗試；若事不可為，至少能保證孩子的安全出生；雖然這樣出生的孩子前幾年可能會因為先天缺失比較難養活。”
“但只要活下來，或許是你們希望看到的擁有更強的日向族人。”
白夜說出這樣的話並非是他冷血，或者已經被同化。
而是這種話才是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最希望得到的答案。
不確定。
有風險。
但這些代價的背後所蘊含著的是值得他們冒險的豐厚收益和回報。
“我們明白了，非常感謝您的解答；白夜院長，這個事情我們會慎重考慮之後再做決定。”
“當然，日向一族依舊需要大量的音速犬以及其他忍犬通靈獸；希望我們能夠達成穩定的長期合作。”
日向日足兩兄弟微微鞠躬之後，雙雙神色複雜地離開了。
白夜不相信人性。
更不相信這些大家族成長起來的管理者在家族利益面前保持有多少善良。
當然如果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能夠堅守本心，白夜或許會高看一眼。
前提是今天的對話不會被日向一族的頑固派知曉。
但，那些老東西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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