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紫長川雙手捧著一個錦盒,遞了上來。
餘慶沒有馬上接過,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錦盒。
“若是我沒有猜錯,這就是那天輝宗想要的東西吧?”
紫長川點了點頭:“不錯,此物乃是我紫河宗傳承至寶。”
“原本一直是我紫河宗最大的秘密,但在不久之前,不知道為何洩露為天輝宗所知。”
“天輝宗一開始派人來假意交易,被弟子識破拒絕之後,便惱羞成怒,直接讓那姓侯的前來在我紫河宗大鬧了一番,打死打傷了許多弟子長老,並且丟下狠話,若不交出寶物,便是滅門之禍。”
餘慶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天輝宗想要,你寧願滅宗也不願意交出,現在就這麼給我了?”
“難不成,真拿我當你們老祖了?”
餘慶不是也不可能是紫雲老祖,這點紫長川心知肚明,餘慶也知道紫長川心知肚明,紫長川也知道餘慶知道他心知肚明……
但紫長川臉上表情沒有絲毫動搖。
“老祖說笑了,您既然從祭壇上走出,還挽我紫河宗於天傾之中,那麼您除了是我宗老祖,還能是誰?”
“這寶物本就是老祖所有,如今老祖迴歸,自當奉還。”
“只是那天輝宗死了一位大護法,又沒拿到寶物,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弟子不敢奢望太多,只求老祖看在我等晚輩孝順,還有這一絲道脈情分上,待到時,能為我紫河宗保下一絲種子,便心滿意足了。”
餘慶凝視著紫長川,只見他雖然臉上表情如常,但微微顫抖的手掌,還有眼底的那一絲波瀾,無不昭示著他心中的忐忑。
他自然也明白紫長川的意思。
就算知道餘慶不是紫雲老祖,但也無所謂了。
只要能護佑紫河宗的,便是紫河宗的老祖,也必須是老祖。
餘慶如果接過了這錦盒,便意味著他就是紫河宗老祖。
當然,紫長川不敢也無法用這等手段來套住餘慶,畢竟以餘慶的實力,哪怕拿了東西掉頭就走,紫河宗也沒有半點辦法。
所以他只懇求之後若是天輝宗報復,餘慶能看在寶物的份上,給紫河宗保下一絲傳承種子便可。
不過即便是這一點,餘慶想不想做,也無人能強求。
紫長川可以說是在賭,但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可謂是無奈之下的選擇。
作為一宗之主,他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了。
餘慶又低頭看向錦盒。
即便看不到裡面的東西,但他之前在秘境外隱約感受到的那股渴求之感又再度出現了。
說明這確實是和那秘境有關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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