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四個小時,我能不能讓紅旗特別遠東集團軍,與七千忠魂為伴!”
張廷樞不再說什麼,直接朝外走去。
沈書言收起資料夾,三人緊隨其後。
這一下,讓布留赫爾三人懵了。
他媽的,沒見過這樣的!
你張廷樞不是說愛好世界和平嗎?
怎麼一言不合就開打?
這是談判好嗎!
不是他媽耍小孩子脾氣的地方!
扎哈羅夫見布留赫爾冷眼盯著自己,打了個激靈。
“張總司令,請留步。”扎哈羅夫心在滴血。
開戰有用嗎?
張廷樞打殘了遠東集團軍,不一樣可以收回中東鐵路權。
脫褲子放屁的事,就別做了。
張廷樞停了下來,沒有轉身,只將頭微微側過來。
聲音不再溫和,帶著冷厲與強勢。
“我希望毛方認清邊界,今日條款,已是我最大讓步,不會有任何談判餘地。”
布留赫爾死死抿緊嘴唇,胸膛劇烈起伏,心底的憋屈、不甘與屈辱,遠超戰場的潰敗。
縱觀毛熊百年征戰,毛熊十年立國,歷經克里米亞戰敗、日俄戰敗。即便現在內戰動盪,從未接受過喪失核心戰略命脈的條款。
他深信,一旦落筆,自己就是毛熊歷史上的罪人。
可想到帳篷外那些鋼鐵洪流,布留赫爾便知道,此刻的僵持抗辯,已經變得毫無意義。
屆時不止中東路權失守,還有外貝加爾叢集、海參崴港區,甚至整片遠東疆域都可能盡數淪陷。
“我清楚國本底線,也懂莫斯科的立場。”他沉聲說道:“但今日之勢,我們沒有堅守底線的資格。”
“同意!”
最後這兩個字說出來時,布留赫爾幾近虛脫。
有異性朋友的人都知道,退讓,只有0次與無數次!
布留赫爾同意交出中東鐵路的權利,其它的流程就快多了。
最後,條約全部敲定,兩個小時都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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