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誠沒有理他,“楊叔,此女絕非善類,是小鬼子那邊頂級的間諜。”
“真的這麼頂?”楊宇霆沒怎麼在意,“上海正好無聊呢,老子不是一招就把杜月笙打趴下了。”
趙守誠急道:“楊叔,我知道您佈局之遠,剛猛隆威,但此女城府之深,謀算陰狠,只怕您也難以呈上位之勢。”
楊宇霆哼了一聲,“一個小丫頭片子,陰起來還能有常槐蔭陰?城府能有老子深?”
趙守誠見他想以身試法,心知不行。
這小老頭猛是猛,但論起玩陰的,肯定不是川島芳子的對手。如果常蔭槐在這裡,倒是有得一拼。
他知道自己勸不了這閒得無聊的小老頭,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楊叔,若想降服此千年女妖,非總司令出馬不可。”
說到張廷樞,楊宇霆突然想到什麼,盯著趙守誠,眼神有些奇怪。
“你說的川島芳子,還有那啥,我們都不清楚的事,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聽到他這樣問,趙守誠臉色變了變,眼神閃了閃,“楊叔,是總司令以前當故事說給我們聽的。”
“張廷樞那小子……”楊宇霆剛要繼續質問,突然煩躁地揮揮手,“算了,老子本來就生活在一個他媽的神話世界裡。”
張廷樞連那種火炮都有,連那種三稜刺都有,連川島芳子被那啥了也知道,他不是孫猴子才他媽有鬼了!
還好,那個小兔崽子是滿天神佛為東北請來的救兵,不然將來東北民眾不知道有多慘。
況且,當初自己提議讓北大營對第29聯隊動手時,臉都丟光了。要是再一時大意,讓盧屹峰的人折在上海,自己只能學屈夫子投江餵魚了。
“去給輔帥發報轉朝鮮,”楊宇霆對於珍說道,“請那個妖孽入海降妖。”
奉天長官署。
常蔭槐沉著個臉,沒讓人通報直奔書房,把手中的電報往張作相桌上一拍,震得茶碗蓋叮噹響。
“輔帥,楊宇霆那個老東西從上海發來的。”常蔭槐瞪著眼,“你看看他說的這是什麼屁話?”
“還有三個女人,他媽的連日本女人、滿清女人都收入房中,就這樣給老子明晃晃地發過來,明顯是在氣我。”
張作相拿起電報,眼皮跳了跳。
【朝鮮鬼子隨時可殺,然上海風雲正勁,需天樞星抵滬,立潮頭觀大勢增見聞。且華北災禍在即,百姓為大。天樞星可先至滬上,吾可授之屠龍之術,一棍斷江。】
後面的署名竟然是:金碧輝、川島芳子、愛新覺羅?顯玗!
他將電報紙擱在書桌上,沒有說話。他不明白,楊宇霆在電報後面署三個女人名字有何意義。
難道真的只是氣氣常蔭槐,顯得他在上海過得騷裡騷氣?
常蔭槐等了一會,見他還不動,火氣頂上來,“輔帥!那個老不羞在上海待得舒坦,手腳早就沒了分寸,還幹出了這等明碼嘲弄的醜事。”
張作相哭笑不得,“上海什麼情況你又不清楚,這三個名字肯定自有深意,或許是他不方便明說而已。”
“我不用知道都知道。”常蔭槐梗著老脖子,“他說去做生意,派幾個掌櫃去不就行了,他寧願總參議不要,也要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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