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可鹹可甜,可圈可點。
剛才收到杜沈二人開戰訊息後,川島芳子根據這些天發生的諸多事件,很快推測出杜月笙的用意。
杜楊二人隔空喊話,杜卻無動於衷。楊公館槍擊案剛發生,杜月笙便追殺沈杏山。
從這些線索中,川島芳子便明白,杜月笙這般人物,竟然對楊凌閣忌憚避讓。那麼,楊凌閣的身份絕不簡單,背後一定藏著日方不知曉的力量。
“再歇息片刻。”芳澤謙吉伸手,想把她再攬回床上。
“一分鐘嗎?”川島差點說出這句話。
她頭也不回,聲音溫柔得剛剛好,語氣帶著幾分調笑,“公使森森年紀不小,不能貪那點軟和勁兒。萬一趴在我身上起不來,那我罪過可大了。”
芳澤謙吉被這句話撩得老臉一亮,忍不住笑著回了一句,“所以才讓你練騎術?”
川島芳子沒有接這句玩笑,斂去笑意,“杜月笙應該查到了楊凌閣背後的靠山,所以他寧可自斷臂膀,也不敢讓楊凌閣記恨自己。”
“一個能讓杜月笙怕成這樣的人,必是盧永祥或李宗昌殘部,這樣的人最值得我們去拉攏。”
川島芳子說出這句話時,目光變得異常鋒利。
“芳澤森森,若是能把此人收納到我方陣營,滬上局面,就完全不一樣。”
“你有什麼打算?”芳澤謙吉坐起靠在床頭,語氣認真起來。
“我要去見一見那個楊凌閣。”川島芳子回過身,替他拉了拉被角,動作溫柔。
“摸摸他的底,看看能不能把他收進我們的網裡來。這樣一個人握在手裡,可能比十個張嘯林都管用。”
芳澤謙吉笑道:“你不會又想色誘吧!”
“為了森森,為了帝國,何懼區區肉身?”
這句話,讓芳澤謙吉內心觸動,他伸手要去撈她的手腕,她輕巧地一退。
“森森,既然想展示實力,我要用車!”
“可以!除了專車外,其它車你隨便開。”
川島芳子強壓心底翻湧的噁心,俯身與芳澤謙吉輕輕吻別。
你媽逼,那死老鬼又伸舌頭。
她彎腰拿起衣架上那頂窄簷帽,轉身快步離開這間充滿死氣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住處,川島芳子關緊房門,取來鋼絲球,一遍一遍擦拭被他碰過的皮膚。每一下都很用力,彷彿要把方才沾染的死氣全部磨掉。
“現在,還不到時候!”她刷著身體,眼神里滿是寒氣。
“芳澤公使,你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穿上一身剪裁合身的旗袍,推門而出。
她的腳剛邁出巷口,就見牆邊站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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