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倒是也好辦！
林白偏過頭，視線在研究室裡快速看了一圈。
很快鎖定了一名坐在左側電腦前錄入資料的女研究員。
那女人留著齊耳短髮，冷白皮，身段高挑。
五官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在蘇婉詫異的注視下，林白撥開她的手，徑直走到女研究員桌前。
女研究員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抬起頭，眼神中帶著詢問。
“趙雅。”林白看著她，嗓音低沉誠懇。
“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周圍走動的腳步聲頓住。
紙張翻閱的聲音消失。
整個喧鬧的研究室，在這一句話落下的兩秒內，陷入了詭異的停滯。
趙雅滿臉錯愕，看看一本正經的林白，又轉頭看看站在門口的蘇婉。
原本清冷的臉龐漲得通紅。
“林白，你有病吧！”她抓起桌上的資料夾，站起身快步跑向檔案室。
林白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將整個研究室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
就連剛剛返回操作檯的墨休，都停下手裡的活計，愕然看向這邊。
蘇婉快步走近，眼眶泛紅，聲音裡夾雜著委屈與哭腔。
“老......老公，你，你剛才對趙雅說了什麼？”
她伸出手，想抓林白的胳膊又半途停住，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你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因為剛才我沒幫你請下假？或者......是我剛才聽錯了，對不對？”
看著蘇婉這張泫然欲泣、卑微到骨子裡的臉，林白深吸一口氣，重重嘆出聲。
假的。
徹頭徹尾的次品。
“行了，別裝了。”林白拍了拍衣袖，目光中的溫度盡數褪去。
“你根本不是蘇婉。”
蘇婉愣在當場，眼角的淚水半落不落。
嘴唇翕動，似乎不知該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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