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膽小鬼。”
蔣梅嬌嗔了一聲,自己端起酒杯跟林風碰了一下。
“來,慶祝徐德貴那個老王八蛋罪有應得!”
林風笑了笑。
“敬他倒黴。”
兩人一飲而盡。
大熱天的冰啤酒灌下去,從嗓子一路涼到胃裡,驅散了在紀檢樓裡沾染的沉悶。
羊肉串和板筋很快上桌。
孜然味被炭火一烤,直往鼻子裡鑽。
蔣梅拿起一串剛端上來的羊肉,咬了一口。
“對了,我跟你說個事。”
“嗯?”
“東海市電視臺的廣告,我去談了。”
林風剝花生米的手停了。
“他們怎麼說?”
蔣梅從包裡翻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丟到桌上。
“廣告部主任姓孫,四十多歲,禿頂,一開始愛答不理的。我把代理授權書和產品合格證拍他桌上,他才正眼看我。”
她又喝了口啤酒。
“問我投多少錢。我按你教的說,先探探底,沒報數。他給了個報價單。”
“十五秒的時段,黃金時間一條六千,非黃金時間兩千。廣播電臺便宜些,一條八百到一千五。”
林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價格還行。你沒答應吧?”
“我像那麼傻的人嗎?”
蔣梅拿牙籤戳著盤子。
“我跟他說我們先考慮考慮,回去商量。他反倒急了,追著我出來,又降了一輪。”
她朝林風揚了揚下巴。
“一開始那個招商主任還拿鼻孔看我,嫌我們是個小縣城的廠子。我直接把兩萬塊錢現金和總代授權書拍在桌上,說我們要買斷查分前後的黃金時段,他態度立馬變了,恨不得管我叫姑奶奶。”
蔣梅倒滿兩杯扎啤,把其中一杯推給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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