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門被拉開。
屋裡常年不見陽光，有一股紙張存放過久的黴味。
靠牆排著八個綠色鐵皮櫃。
韓主任從公文包裡取出檔案。
“海平一中，第一考場，理科試卷回收袋。”
調查員戴上白色純棉手套，開啟鐵皮櫃，雙手捧出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平放在屋子中間的木桌上。
牛皮紙袋上，紅色字型清清楚楚。
海平一中第一考場（理科）。
許建華跟在後面，忍不住又開口。
“領導，你們不知道，這小子特別會演。”
“每天在學校當眾喝糖水，成績就暴漲。”
“這不是障眼法是什麼？”
韓主任轉過頭，眼神像看一個跳樑小醜。
“許老師。”
“我剛才說過。”
“洩題是刑事案件。”
“我們只看物證，不聽民間故事。”
許建華被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調查正式開始。
一名調查員從包裡拿出帶光源的放大鏡，按下開關，彎腰貼近牛皮紙袋封口。
一次性防偽封條居中貼合。
上面的細密底紋左右對接準確，沒有錯位。
封條邊緣平整，沒有褶皺。
“防偽封條完整。”
“無二次撕毀、無二次貼上痕跡。”
另一名調查員拿過游標卡尺和對比圖冊，檢查側面的紅色鉛封。
“鉛封編號017。”
“壓痕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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