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用大拇指抹了下唇上的血，問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你今天太不對勁了。”柳純壓了壓火氣，“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程屹看向她，“你今天為什麼去居雍會？”
柳純聽到這話，心裡猜測到了七八分。
“我今天去居雍會，是見了徐家一家人。徐彥，是我繼妹柳敏的相親物件，你大概是看到了我站在車前跟他說話。
今天這場局，原本是我繼妹去，但是她不喜歡徐彥，跟我爸鬧得很兇。我奶奶現在人還在醫院，我不願意看到我爸也氣到進醫院。
徐彥的妹妹徐冉，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小姑娘，她最近在籌備辦畫廊。我們柳家駁了徐家的面子，我去，是為了還給徐家一個面子。
至於徐母和徐彥，兩個人想法一樣，看上我了，但我拒絕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說完，直視程屹，問道：“這樣的解釋，你還滿意嗎？”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十幾秒後，程屹垂眸開口，“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算了？”柳純快委屈死了，用力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你憑什麼都還沒問我，就判定我違反了遊戲規則？”
程屹整個心臟彷彿攪成了一團，喉結難耐地滾動了兩下，聲音低沉著問道：“柳純，你喜歡我嗎？”
柳純怔住了，心口似乎有什麼在膨脹，但還在生他的氣，嘴硬道：“誰喜歡你！”
程屹收緊下頜，側過頭看著她，
“但是我對你動心了，在答應陪你玩之前，我就喜歡上你了。從我們遊戲開始的那一刻，我就一直把你當女朋友看待。”
一時間心頭噗噗作響，好似無數朵煙花齊齊綻放。
程屹這是在跟她表白吧？
柳純心底霎時一軟，怒火被他這一句話給撲滅了。
“我知道你只是想玩，但我以為，你會認真的。”程屹落寞地扯了下唇，“你不是問我陪你玩，圖的是什麼嗎？”
他頓了下說：“我想讓你愛我，不只是想睡我。”
柳純這會兒的心情簡直像是過山車，由憤怒到激動再到現在摻雜著興奮和酸澀的五味雜陳。
程屹看著她，很淡地笑了下，“柳純，遊戲到此結束。”
他站起身來，“我們算打成平手了，你既沒有睡成我，我也沒有讓你喜歡上我。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柳純看著他走到了玄關處，開口喊住他，“程屹！”
程屹頓住了腳步。
“我喜歡你。”柳純頓了下，繼續解釋道：“剛才說不喜歡你是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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