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瞥見程屹朝她走了過來,柳純的唇角翹起弧度。
真沉不住氣。
她這才剛開始,他就坐不住了。
程屹走到柳純面前,二話沒說,用一個粗暴的動作把她的身體拉向自己,扣著她的手腕,將她帶走。
周衍懵了一瞬,看著柳純被人拉走,才回神問道:“這是誰啊?搭訕也有個先來後到,這人怎麼這樣?”
柳純跟著他的腳步,手腕被他抓的生疼,抬頭瞥了一眼他繃緊的唇線,一副要找她算賬的樣子。
她偏偏要火上澆油地說上一句,“你拉我幹什麼?我還沒有跟人說完話。”
程屹不應聲,推開一間門,將她扯進門內,再一腳踹上,將她抵在了牆邊。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另一手攬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將她緊緊扣緊,不許她掙扎。
溫熱的薄唇壓下,吮咬著她的唇瓣,靈活的舌撬開她的齒關,探入她的口中,接吻聲和喘息聲在更衣間內越來越急。
柳純貼著他的身體,感受著他胸膛的寬厚和溫暖,周遭的空氣都被男人霸道地奪走,身體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發軟。
以前兩個人接吻,或溫柔或熱烈,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粗暴。
柳純被他親的唇上發麻,頭腦發暈幾乎要窒息,她揪著他的襯衣,無力地扯了下。
程屹這才退了出來,含著她的唇瓣用力吮了一下,將她的唇親得又紅又腫。
“再敢撩別的男人,你試試。”
他說這話時,連呼吸都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柳純趴在他懷裡,眼角泛著動情的溼潤,喘息著反駁,“是他來找我搭訕的,我又沒撩他……”
話音剛落,程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逼視著她,聲音透著點乾啞,“拿他當工具人也不行。”
沉沉呼吸纏繞在一起,柳純眼含春水地望著他,“這就吃醋了?”
程屹懶得回答她的問題,低下頭再次吻了下去。
他剛覆上她的嘴唇,便聽到了身後的敲門聲,緊接著周衍探進來一個頭,聲音關切地問道:“柳純,你沒事吧?”
程屹扣住柳純的後腦勺,將她護在胸前,遮擋的嚴嚴實實。
他側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周衍,面色不耐,聲音冷硬強勢,“滾出去!”
周衍看著程屹面容冷肅,五官凜冽,看的心裡發怵,立即默不作聲地關上了門。
聽到關門聲,柳純抬頭看向程屹,某種酸脹的甜蜜和積攢已久的想念不住地從心頭往外冒。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貼上他的唇,帶著些安撫的意味,動著唇齒,一下接著一下地啄吻他的唇。
酥酥麻麻的觸感如同有細小的電流傳至全身,程屹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像是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雙手在她身上肆意觸碰撫摸。
柳純稍稍鬆開唇齒,語氣像是責怪更像是撒嬌,“為什麼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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