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純接到助理蘇意萱電話的時候,正在萬柳大院給柳老太太慶生。
柳致遠能當上金京商會會長的位置,人脈自然少不了,滿院子少說也得擺了七八桌。
柳老太太在戲摺子上勾畫了幾齣戲,側頭給柳純講話,
“小純,上次付家的事情,奶奶給你道個歉。我和付老夫人之前是舊識,恰好你爸對她兒子的印象也不錯。我怎麼也沒想到,付家那小子那麼不靠譜。”
柳純嗑著瓜子,“沒事兒,我教訓了他一頓,我爸又給他爸擺了一道,心裡解了氣。”
“那就好。”柳老太太話鋒一轉,意有所指道:
“今天來了不少青年才俊,肯定不是專門來給我一個老太太慶生的……”
柳純淡淡地掃了一眼,“來巴結咱們家的。”
柳老太太笑了下,“奶奶不給你介紹物件了,這回換你挑。”
“三個月。”柳純說,“不是說好這三個月讓我清靜清靜嗎?這才過了一個月,您怎麼又折騰我了?”
柳老太太輕嘆口氣,“像你這個年紀,你三個姐姐都訂婚了,就連小敏,現在你爸和你阿姨也都張羅著。”
柳純簡直無法理解,再說下去,她怕她氣上來了,會鬧不愉快,於是要走了戲摺子,點了一場柳老太太愛看的穆桂英掛帥,把話題給岔開。
戲臺上咿咿呀呀地唱的柳純犯困。
她正要站起來,去檯球室打桌檯球醒醒神,就接到了蘇意萱的電話。
“純姐,你還記得你籤的那個叫常璐的演員嗎?”
柳純起身找了處安靜的地方接電話,“嗯,怎麼了?”
“她最近接了一部劇,剛進組沒幾天,就跟男三號傳上了緋聞。”
柳純皺眉。
當初簽下常璐,是覺得她長得有靈氣,人也聰明伶俐,還挺看好她。
“她經紀人很生氣,罵了兩句,她正鬧著要解約。家裡好像是有些家底的,也不怕賠償違約金。現在連戲也不拍了,正鬧得兇。”
柳純一般不愛管公司這些事,該誰管,誰就按照規定去辦。
但今天她實在是無聊,打算出去兜兜風,應道:“我現在去公司,二十分鐘後到,叫她在我辦公室等著。”
柳純回去給柳老太太知會一聲,開車離開了萬柳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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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純來到宜浱傳媒時,常璐和經紀人已經在她辦公室裡等著。
“坐啊,站著幹什麼?”
柳純坐在辦公椅上,拿起桌面上的幾張照片瞧了一眼,神情怔愣一瞬。
這背影和側臉怎麼這麼像,那晚在天瑞華府小區門口跟程屹表妹說話的那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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