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後,柳家的後輩都坐在涼亭裡陪柳老太太欣賞二胡曲。
柳純覺得無聊,找保姆要了一袋魚糧,漫不經心地往池塘裡撒魚糧。
她一把魚糧撒進去,無數條魚爭先搶後地來奪食,偏偏有一隻黑魚逆著魚群往裡遊。
跟程屹那個混蛋一樣不知好歹。
柳純在心裡暗罵一句。
柳老太太休息的早,晚上九點多,就回房間睡覺了。
晚風吹過,柳純覺得冷,正要回房時,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柳純姐,你現在有時間嗎?”
電話那端傳來姜喬鈺鬱悶的聲音。
柳純愣了幾秒,應聲,“有,怎麼了?”
姜喬鈺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裡,可憐兮兮地問:“你能陪我去酒吧喝杯酒嗎?”
“你現在在哪兒?”柳純問。
“酒吧門口,但是我自己不敢進去。”姜喬鈺側頭看了一眼亮著的酒吧招牌,應道:
“我給曉妍姐打電話,她現在不在金京,就把你的手機號給我了。我在金京沒什麼朋友,只能來打擾你了。”
柳純:“不打擾,手機號就是我的微訊號,你加我一下,給我發個定位,我現在去找你。”
“好,謝謝柳純姐。”姜喬鈺說,“你路上小心。”
柳純趕到時,見姜喬鈺就蹲在酒吧門口。
“起來吧。”柳純朝她伸出手來,“找人喝酒,你是找對人了。”
姜喬鈺蹲的腿發麻,心裡本來就生氣,一站起身來還低血糖。
兩個人進了酒吧,找了一處位置坐下。
柳純瞧著姜喬鈺酒量應該很一般,就替她點了一杯度數很低的果酒。
“柳純姐,謝謝你啊。”姜喬鈺咬著吸管,跟喝飲料似地吸了一口果酒。
柳純跟她碰了一個杯,“不用這麼客氣。”
姜喬鈺喪氣地說,“我報到的第一天就碰到他了,是我一直想追他。前幾天他問我要不要當他女朋友,我還自認為自己是個高手,吊了他兩天,沒想到他居然是個花心大蘿蔔。”
柳純寬慰道:“及時止損,應該慶祝。”
“我一開始是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被騙的憤怒。我應該並不是很喜歡他,就是覺得他長得還行。我爸媽管我管得很嚴,我都上大學了,他們也不准我大一談戀愛,我就很想跟他們唱反調。”姜喬鈺嘟嘟囔囔地一頓傾訴。
柳純笑了下,“所以這就是你一開始隱瞞的原因?”
“嗯嗯嗯。”姜喬鈺連連點頭,“柳純姐,我跟你說,我表哥就是我爸媽派來監督我的間諜。他太嚴肅了,比起我爸,我更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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