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開車回到家後,拿出手機加上了柳純的微信。
也不知道柳純是不是專門等著,他剛加上,一個影片打了過來。
猶豫幾秒後,他點了接聽。
“我還以為你不會接。”
影片那頭,柳純剛洗完澡,眼睛裡氤氳著水汽,頭髮還溼著,不斷順著發尖往下落水。
她穿著一件月光白絲綢睡裙,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如同身上的光滑的綢緞,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
程屹喉結微動。
遇見柳純之前,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一個慾念深重的人。
就剛才在車裡,原本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結果他自己親出了反應。
他抬手扯鬆了領帶,心裡躁動,語氣跟著染了幾分不耐,“有話快說。”
“你是不是要去洗澡?”柳純停下擦頭髮,直勾勾地看著他,說了一句挺流氓的話,“你可以邊洗澡邊跟我影片。”
程屹靜靜地看了她兩秒,薄唇輕啟,“你倒是會佔人便宜,你洗澡的時候怎麼不跟我開影片?”
柳純瞳仁微張,還以為她聽錯了。
見程屹從容不迫地看著她,秉持著輸人不輸陣的宗旨,她開口回了一句,
“那是因為我剛才洗澡的時候,你還沒有透過我的好友申請。”
程屹接話接的很快,“你可以再洗一遍,或者我們一起洗?”
柳純臉色僵了一瞬。
這他媽還是程屹?
該不會剛才車裡熱火朝天的親了一次,直接激發了他紳士皮囊下隱藏的獸性了吧?
程屹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扯了下唇,
“柳純,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出言挑逗人。連線個吻都那麼生疏,很難不讓我懷疑,你到底是真的玩的很開,還是隻是狐假虎威?”
柳純還沒有被這麼降維打擊過,腦袋一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才能來個漂亮反擊。
程屹慢條斯理地扯掉了領帶,伸手解襯衫上的扣子,
“我答應陪你玩,但怎麼玩,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柳純的目光追隨著他的動作。
冷白修長的手指解開第一顆釦子,又去解第二顆釦子。
襯衫解開的位置露出性感的鎖骨,脖間那顆顏色偏淺的痣更性感,讓她腦子裡只有四個字來形容——色氣滿滿。
她不自覺地吞嚥了下口水,看的正起勁時,只見他停下了動作,不再去解第三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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