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純開車去了中瑞律所。
程屹正在跟國外客戶代表人面談，是程屹的助理趙時帆接待的她。
會議接近尾聲，柳純只等了十幾分鍾，裡面就結束了會談。
程屹站起身來跟人握手，一側頭，透過玻璃看到了柳純的身影，怔愣幾秒。
代表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打趣地問外面那個漂亮的女人是誰。
程屹彎了下唇，“She is girlfriend.”
推開玻璃門，程屹叫趙時帆將人送出律所。
趙時帆應了一聲好，又道：“程律，柳小姐找您有事。”
“嗯，我看到她了。”程屹說，“去吧。”
他邁步走了過去，還沒走到柳純面前，就見她側過了頭，看到了他。
程屹幾乎瞬間看清了柳純臉上的表情不對，除了鬧的不歡而散的那次，他從來沒有見她這麼嚴肅過。
他心裡一緊，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柳純將整件事情解釋完，順帶解釋道：“我知道你只接跨境仲裁，我來只是想讓你幫忙推薦幾個專業性很強的律師，我去聯絡他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之前我是找林律師的，但是他在休假，我不好意思去打擾他。”
程屹眉頭皺的很緊。
這件事並不難處理，只是他很不喜歡柳純對他的客套態度，這讓他覺得兩個人之間很有距離感。
但是事情有個輕重緩急，他沒有在這件事情過度糾結，只是說了句，
“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柳純嗯了聲，“謝謝。”
“來我辦公室坐。”程屹說，“我去聯絡人。”
等柳純見到了李律師，將整件事情講述清楚後，又聯絡了安盈來律所。
結束完這件事情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送走了安盈和李律師，辦公室只剩下程屹和柳純。
程屹拿起外套，“走吧，一起吃個飯。”
－－－
餐廳距離律所只隔著一條街，兩個人是走著去的。
程屹見柳純情緒一直不高，開口說道：“李律師的專業能力很強，這件事情會得到了一個很好的處理。”
柳純嗯了聲，淡淡一笑，“我現在這麼安靜，你是不是挺不適應？”
“還好。”程屹應道，“我見過你更冷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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