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程屹說,“我跟她的事情,就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程振海應了一聲好,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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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純下了飛機,看著專車司機為她打開了車門,朝坐在車裡的柳致遠說道:
“爸,我還是自己打個車去酒店吧。”
柳致遠沉著臉道:“有專車不坐,打什麼車?”
柳純不情不願地坐上車,雙臂環在胸前,慢悠悠地說道:
“怕咱倆又吵起來唄!我建議從現在開始,咱倆誰都不要搭理誰,父慈女孝,心平氣和地到達酒店。”
柳致遠嘆口氣,“我也不求你孝順,只盼望著你不惹禍,不氣我。”
“那是您脾氣差。”柳純望著窗外,看著熟悉的城市街景,漫不經心地說道:“回到金京,我給您找個中醫,給您好好調理調理,順順氣。”
柳致遠沒說話,好半會兒後,才感嘆一聲,“我和你媽就是在港城認識的。”
柳純長睫一顫,淡淡道:“還不如不認識。”
柳致遠說:“我跟你媽不認識,哪兒來的你?”
柳純無從反駁,沉默著沒說話。
“我跟你媽閃婚,不像外界傳的那樣是家族聯姻,我們當時是真心喜歡。”柳致遠說,“結婚後才發現彼此並不合適,你媽不愛被束縛,性子也急。咱們柳家規矩多,我脾氣也差勁。過了熱戀期後,矛盾越來越大,最後不得已才離了婚。不過也好,這婚離得也算體面。”
柳純扯了下唇,“您突然跟我說這些,我還以為您喝多了。”
“一來港城,就想到了你媽。”柳致遠說:“我知道咱們父女關係一直很緊張,尤其是在你高中鬧著玩賽車,我失手打了你之後。”
頓了下,柳致遠繼續道:“我是害怕,你媽就是玩賽車出事的。雖然我跟你媽後來已經沒有感情了,但是你是我們相愛時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我經不住同樣的打擊。”
柳純很不擅長處理這種煽情的畫面,心裡已經酸澀的難受,但語氣聽不出一絲觸動,
“得了吧,你倆還相愛,我從記事以來,全是你倆爭吵的畫面。離婚一年後,您直接再婚,聲譽毫無影響。我媽不過是在您婚後談了一個男朋友,就被媒體扣各種帽子。您要是之前真的愛過我媽,就該站出來澄清,不讓她一個人遭受非言。”
柳致遠語氣懊悔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我處理的不對,再婚這件事,也是被逼無奈。我喝多了,才有了小敏。”
柳純冷嗤一聲,“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柳致遠嘆口氣,“我知道你是因為你媽,對我心存怨言。我和你說這些,是希望我們之間關係能有所緩解。”
柳純冷淡道:“和我媽沒關係,您少管我,關係自然能緩和。”
車一直開到了酒店。
明明沒有發生爭吵,但兩個人的氣氛卻比爭吵之後還要緊張。
柳純下了車,接待人士幫她提了行李箱,恭敬地帶她去了套房。
進了門,柳純一眼看見了放在桌上的禮盒,問道:“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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