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住在你以前住的房間。】
【你提前跟阿姨說，可以隨便翻臥室裡的東西，是不是就等著我發現擺在床頭櫃上的這幅畫了？】
【什麼時候畫的？】
【沒想到你才藝還挺多，之前上學的時候是不是經常被女孩子追？】
等她發完，才想起來他正在飛機上。
－－－
次日一早，柳純是被做夢嚇醒的。
睡在程屹少年時期睡過的床上，她沒有如願夢到跟程屹同學做愛的春夢，反而夢到了她有了一個兒子。
那個小男孩跟程屹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伸手要她抱，還一聲接一聲地喊她媽媽。
柳純睜著眼睛，好一會兒後才緩過神。
她摸到手機，看到時間是凌晨五點五十。
程屹回了她資訊。
【剛下飛機】
【我們回國那天，我跟我爸提不再跟秦家續約那天畫的。】
【沒有追你的男孩子多。】
柳純笑出聲來，她都能想象出來程屹說這句話時的語氣。
上次他聽小姨說她從小最不缺追求者，國內外各種型別的男孩子都追過她。
那天她親了他好久，才把他那股酸勁給壓下去了。
柳純剛被夢驚醒，腦子懵懵地給他發信息，【程屹，我們有個孩子。】
程屹看到這個資訊的時候，瞳仁微微一震，直接給她打過去了電話。
他們之間一直有保護措施，但計生工具的避孕率並非百分百。
“又又，你…你懷了？”程屹寬慰道，“你別慌，我這就回去。”
柳純聽到了他讓司機調頭的聲音，連忙道：“沒懷！夢裡有的孩子，你快叫司機不用調頭。”
程屹怔愣幾秒，跟司機說了一聲。
“我昨天晚上看到了你小時候的照片，不知道怎麼就夢見有了個兒子，那小孩跟你長得一模一樣，我直接被嚇醒了。”柳純的聲音帶著初醒時的鼻音，聽起來有點軟。
“怪不得醒這麼早。”程屹問，“被嚇醒的，不喜歡孩子？”
柳純想了想，“也不是不喜歡，就是突然冒出來一個孩子，擱誰身上不得被嚇一跳。”
程屹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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