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輕嘆口氣,將她一把抱了過來,讓她側坐在了他腿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問道:“生理期還喝加冰酒?不怕痛經?”
柳純把他的手拉下去,“你怎麼懂這麼多?還知道痛經。”
程屹摟住她的腰,“你是不是忘了,你生病那次,是誰給你貼了暖貼?”
柳純兩手掛在他脖子上,輕啄了下他的下巴,問道:
“之前明明是渴望我的,為什麼不碰我?我牽著你的手都要覆在我胸上了,你要麼是反扣我的手腕,要麼就是換個話題打斷。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嫌我胸小了,整的我很鬱悶的。”
程屹聽著她一本正經地抱怨,無奈一笑,解釋道:
“在我們初次想見的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家,就對你產生了原始慾望。後來答應陪你玩,一直剋制著,是因為我想讓我們之間的感情更純粹些,不想只是慾望上頭就發生關係。”
他頓了下,好笑又好氣地看著她,“你以為拒絕你很容易?你撩起我來,完全不顧我死活。”
“程屹。”柳純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程屹嗯了聲。
“就剛剛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發現我更喜歡你了。”柳純說,“我真的很喜歡你。”
程屹聽的心裡一軟,正想回一句“我也是”時,就聽柳純非常突兀地換了一個話題,繼續問道:“那你剛才摸了,你覺得小嗎?”
程屹無可奈何地抬手捏了捏眉心,失聲輕笑一聲。
“你笑什麼?”柳純絲毫不覺得這個問題尷尬,迫切地想要知道他的答案,牽起他的手,問道:“你要不再摸一下?”
程屹將她的手握在手中,滿臉無奈地看著她,“別再折騰你男朋友了行嗎?”
柳純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我幫你。”
程屹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等反應過來後,將她從身上抱下去,“不用,我自己解決,能借用一下衛生間嗎?”
“可以。”柳純跟著站起身來,小跑著比他先一步到達衛生間,倚靠在洗漱臺旁,閒閒地說道:“我的責任,我得對你負責。況且我得好好考察考察,我男朋友硬體設施到底怎麼樣?”
她說這話時,故意咬重了其中一個字,來強調他現在的狀態。
經過兩分鐘的辯論後,程屹敗下陣來。
說不過。
根本說不過她。
柳純看到實物原貌時,不由自主地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她第一反應就是就算程屹毫無技術,單憑這硬體設施的先天優勢就能讓她快樂。
她用力壓了壓唇角的弧度,最終沒忍住,笑出聲來。
程屹抬眼看向她,眉眼間染上情慾,聲音性感低沉,“笑什麼?”
柳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色批屬性,誇讚道:“很滿意,太滿意了。”
程屹喉結滾動著,只是看著她,就無比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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