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柳純還說這話,他只覺一股熱氣往下湧。
雖然兩個人還沒發生關係,但是身心都已經屬於她了。
是他心甘情願將操控身心的權利交到了她手中,這輩子是栽到她手裡了。
柳純對上他蘊著黯沉情慾的雙眼,更加直白地問了一句,“程屹,你是不是硬了?”
程屹失笑,“咱倆正經說會兒話,行不行?”
“行啊。”柳純笑了下,“你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是不是?”
程屹覺得嗓間癢,不自覺地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柳純看到他滾動的喉結,些許得意,“男朋友,你真的很不經撩。”
程屹脖間青筋微顯,他隱忍地換了個話題,
“我前幾日給李律師打過電話,說你公司那位藝人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現在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柳純嗯了聲,“為社會除害,把人送進去了。至於安盈,她經此一遭決定轉型,公司幫她接了一部現實題材的影視劇,結果還是未知,想想也不容易。”
程屹點了下頭,“柳純,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跟我這麼客氣?”柳純笑了下,“問吧,知無不言。”
程屹問道:“你為什麼開了一家傳媒公司?”
“圖一個財大氣粗唄。”柳純說,“我跟我爸關係挺複雜的,有父女情,但不多。他管不住我的時候,動不動就要停我的卡。我索性自力更生,在一個有雨的早晨,看了日曆,宜開市,宜浱傳媒就這麼建立了。”
頓了下,她繼續說,“至於為何是傳媒公司,和我小姨有些關係。她是演員,我對這行摸出了經營門道,也不完全是剃頭的挑子一頭熱。”
程屹點點頭,“能把公司做到上市,並不靠運氣,你的經商思維很不錯。”
柳純笑道:“我就兩個特長,一是會賺錢,二是腿特長。”
她轉了個攝像頭,給程屹看她的腿。
正經不過兩分鐘。
瑣碎的對話中,柳純漸漸陷入睏意。
她掀開被子,躺進被窩裡,聽著手機那端傳來的低沉嗓音,漸漸陷入昏睡時,低喃一句,
“程屹,好想你,想抱著你睡覺……”
她說的話有些含糊不清,但程屹聽得很清楚,心頭漫溢著溫熱的暖流。
他關了燈,聽著她清淺的呼吸聲,緩緩合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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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純去補了脫毛,做了全身護理,還約著季清棠去修了頭髮,從頭到腳都散發著精緻。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期待過元旦,也第一次感受到度日如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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