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後,程屹將手機放在了桌上,動作放輕上了床。
藉著床頭昏黃的燈光,他垂眸看著睡夢中的柳純,在心裡默唸了好幾聲又又。
好可愛的小名。
沒忍住,低下頭朝她臉頰親了下。
柳純半睜開眼睛,抬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問道:“洗完澡了?”
程屹沒想到剛才手機震動聲沒有驚醒柳純,他一個輕吻把她給吻醒了。
他抬手輕輕拍了下她的後背,“嗯,困了就睡吧。”
柳純睡的迷迷瞪瞪,手卻有意識地去摸他的腹肌。
隔著一層絲滑的睡衣布料,手感不真實,柳純聯想起自己身上穿著的睡衣,被氣醒了。
她從程屹懷裡退出去,睡醒惺忪地瞪了他一眼,一個轉身,裹著被子朝床的另一邊滾去。
床太大了,她滾了兩圈,才滾到了床邊。
程屹看著柳純的背影,懵住了。
他挪過去,將她抱在懷裡,聲音很溫柔地問道:“怎麼了?”
“我不想跟直男講話。”
柳純聲音悶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起床氣的原因,剛才是無語,現在還真有點生氣。
程屹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以一種異常柔和且不自然的語調問道:“是我哪兒惹你不開心了?”
柳純翻過身,朝著他脖子處咬了口,憤憤地問道:“你給我準備的這是什麼睡衣啊?”
程屹被她咬的悶哼一聲,“不喜歡?”
“不……”柳純看清他身上穿著的睡衣時,把“不喜歡”給嚥了回去,改口道:“不是。”
程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不喜歡可以直接和我說,沒關係的。”
“沒有不喜歡,只是我今晚想穿吊帶睡裙。”柳純抱住他的腰,輕嘆口氣,“我以為你給我準備了,還想勾引你呢。”
程屹悶聲笑,輕吻了下她的眼皮,“已經勾引到我了。”
柳純現在沒有什麼興致,但剛才做了一個很短暫的夢,讓她突然很想傾訴。
“我剛剛做了一個很短很模糊的夢。”
程屹問,“夢到什麼了?”
“記不清了,但是有血。”柳純問,“你說,是不是因為今天綁架被嚇得呀?”
程屹抱緊了她,安慰道:“都已經過去了,沒事的。”
“可能是後怕。”柳純輕嘆口氣,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程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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