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未知的恐懼了。”
聽到這話，程屹心口更加澀然。
他最見不到她難過，他卻讓她難過了。
他脫了鞋上床，隔著被子從後面抱住她，“又又，是我做的不對，我任由你處置。你想怎麼處罰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
柳純不說話。
顯然懲罰他的方式就是不理他。
一直到天亮，兩個人都沒怎麼睡。
柳純想上廁所，身後的人卻把她抱的緊緊的。
她用力踹了他一腳，將他推開，掀開被子下了床。
程屹立馬跟了過去，“又又……”
柳純把他當透明人，坐在馬桶上方便完，站在了洗漱臺前洗手。
程屹從後面貼了過去，“又又，我很笨，你教教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柳純關掉水龍頭，“港城霍家，他要毀了程秦兩家合作，手裡的砝碼是什麼？”
程屹沉默幾秒。
他還不能百分百確定蔣儀君的死亡是由秦霞直接造成的，本來他還打算等確定結果後，再把這件事告訴柳純，但現在不敢對她再有一次隱瞞。
柳純唇角輕扯，“你根本就沒有長記性。”
“又又。”程屹手臂收緊，“霍氏掌權人霍觀年就是未知號碼資訊的傳送者，他查到了直接造成媽媽事故的人，其實是秦老先生的私生女秦霞。”
柳純臉色僵住，轉過身看向他，“你說什麼？不是因為安全審檢人員的工作失誤嗎？”
程屹將他跟霍觀年的對話簡單概述了一遍，“我已經找人順著這個方向去查了，這兩天就會有結果。”
柳純已經很多年沒見過秦霞了，她實在想不通秦霞為何要害媽媽。
程屹垂眸看著柳純，伸手將她抱在懷裡，“又又，我……”
“我是很震驚，但能承受住。”柳純打斷他，“收拾收拾去小姨那裡吧。”
－－－
蔣儀蓉一眼便看出來了柳純跟程屹之間鬧了矛盾。
之前兩個人像是黏在了一起，分都分不開，她都撞見好幾次兩個人接吻了，是根本收斂不住的親密。
一頓安安靜靜的午飯結束後。
柳純上了樓，去午睡。
程屹在樓下跟蔣儀蓉交代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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