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一直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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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屹在次日傍晚接到了資訊，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秦霞是導致蔣儀君死亡的直接兇手。
“這事情不好辦，時間過去那麼多年，案子早就結了，再加上秦霞選擇了移民，這件事情更難辦了。你要是想要把她送進去，只能從別處下手。”
程屹嗯了聲，“辛苦。”
電話那端嘆口氣，“幫人幫到底，秦霞沒少幫她老公辦事，連毒.品都碰，還搞國際運輸。等我拿到證據，再回你電話。”
“多謝。”程屹應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程屹側頭看到柳純緊皺眉頭，抬手握住她的手。
柳純目光決然，“我要去見秦霞。”
“別急，我這邊證據還沒有拿到手，等確定能把她送進去時，我陪你一起去。”
柳純沉默幾秒，點頭嗯了聲。
事情進展的很快。
一週後，程屹和柳純在監獄見到了秦霞。
秦霞比蔣儀蓉大一歲，但看起來比六十歲還要老。
秦霞拿起電話，隔著玻璃看向柳純，神情恍惚道：“太像了，你跟你媽長得太像了……”
柳純握著電話的手指節發白，壓抑著情緒問道：“為什麼要害我媽？”
秦霞愣了下，“對不起……”
“我問你，為什麼要害我媽？”柳純的聲音不受控地提高。
秦霞雙目無光，“秦家跟柳家算得上是世交，當年嫁給致遠哥的人原本應該是我，偏偏你媽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那你怎麼不去害柳致遠？！”柳純幾近崩潰，“我媽那時候跟柳致遠已經離婚了！”
程屹抬手摟住柳純的肩膀，安撫似地輕輕摩挲了下她的肩頭。
“因為你媽一直瞧不起我，就因為我是私生女，處處瞧不起我。我只是叫人動了一些小手腳，讓她贏不了比賽，沒想到……”
柳純眼裡淒厲，“你個瘋子，我真想一槍崩了你。”
“這些年我一直在懺悔，也遭到了生不如死的報應，一槍殺了我，算是一種解脫。”
“解脫？”柳純眼圈通紅，情緒失控，“你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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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柳純只覺身心俱疲。
她的睫毛顫抖著，眼眶裡漾滿了淚水，卻努力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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